等他头痛缓过劲儿,回过神,就沦落到了此等悲凉的境地。
“操啊。”霍愉咬牙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他妈好歹是天天坚持引体向上,卷腹,晨跑,臂力锻炼,坚持全面发展的人民教师。”霍愉啧了声,抬脚猛地往身后一踹,同时猛地用力挣脱了身后的壮汉的手掌,抬肘狠狠的在壮汉的腹部砸了一下,在两个人同时放松,捂着痛处闷哼的时候,霍愉又追着给他俩的□□一人来了命运的一脚。
俩人倒地捂裆哀嚎。
非主流看着没什么杀伤力,也就是个阴人才能伤着霍愉的菜鸡。
壮汉就还有点威胁了,好歹壮,霍愉为了断绝后患,又在壮汉的痛处补了一脚。
非常心狠手辣,没有人性。
“嚎屁呢,”霍愉冷着脸,眼睛有点红,他揉了揉发疼的头皮,紧接着他发现,由于额头被按到了粗糙墙壁上,额头上有些擦破皮了,现在火辣辣的疼着,他忍不住啧了声,“别趁人不注意就欺负人啊,渣子。”
“死娘炮!”躺地上哀嚎的非主流嚎着骂了句。
这种被人爆蛋的时候,口不择言是很正常,但择到娘炮上就过分了。
霍愉气得感觉这会儿手上有根棍儿他能送非主流去天上忏悔。
“是不是你使阴趁我没回过神,不小心着了你俩的道被你侥幸按了个脑袋,就给了你无所不能的错觉了?”霍愉好笑的走到非主流身边,在他的侧腹上发力踹了一脚。
“我按别人头的时候,”霍愉蹲下来,揪着哀嚎得越发起劲儿的非主流的黄毛,把他脑袋在地面上不轻不重的砸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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