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群的动作很粗鲁。
极其粗鲁。
粗暴的捏着何店店的下巴。
粗暴的进入。
又粗暴的撤出。
循环往复许多个来回。
才彻底结束,淡白色的液体尽数释放在了何店店的脸上,眼睛上,墨黑的头发上,以及裹得厚厚的纱布上。
何店店还没从刚刚要命般的窒息感中缓过来,他跪在地上,手也撑在地上,粗喘着,猛咳着。
高群穿好校裤,弯下腰,抓住何店店的肩膀将他拽了起来,捏着他削瘦的下巴,粗鲁的扯着他的校服衣角,在他脸上胡乱抹了几把,然后摘下他的眼睛,逼近,瞪着他有些迷离恍惚的眼睛问:“你这脑袋怎么回事儿?”
“不小心摔的,”何店店小声回答,“对了,我听曾新说,你喜欢弹吉他,我兼职买了把吉他,黑色的,想送给你,在我家,你要来吗?”
“你什么时候和曾新私下还联系了?”高群不悦的皱了皱眉,“邀我去你家,是真想送我礼物,还是想讨操呢?小变态?”
平时无论高群怎么说,怎么羞辱,何店店都可以忍受。
只要高群愿意理他,愿意在心里留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给他,何店店就已经满心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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