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样的羞辱真的让他难过了。
“我是想要送你礼物,”何店店看着高群,都想哭了,心里不断的有酸意在蔓延,“高群,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不会不知趣的去问,但我知道了,我就想送你喜欢的东西,想让你高兴。”
何店店很少说这些类似表露深情的话,因为高群说过,光打炮就很不错了,这些话他不爱听也不想听,何店店很听话,高群不想听,他就不会说。
所以高群时隔许久再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意外的慌了神。
“我比谁都难过,”何店店说,“但我一个人就什么都可以忍,因为我没有后背,但我或许还有微弱的希望可以去期待,所以我可以忍,但高群,不要把我唯一可以期待的那一点点希望都收回去,好吗?”
高群没有在直视何店店的眼睛,他偏开了头,从喉咙间不情愿似的吐出一句:“别做出这副要哭的样子,我又不会哄你,收拾东西回去,去你家,正好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歌,拿你送的吉他练练手。”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下来,风也停了。
下一个小时的天气预报是雨转阴了。
伍示瞪着那道三角函数题,半天都琢磨不出解题思路,他被现实砸得不得不向霍老师低头:“霍愉,我这道题不会。”
正埋头敲教案的霍愉闻言一抬头,瞪着伍示:“你叫我什么?”
“你他妈别瞪我,”伍示瞪着他,“霍愉霍愉霍愉,怎么,叫错了吗?就这么半会儿功夫,你是不是还去公安局改了个名啊?挺牛逼啊!”
“我踩着你哪根尾巴了?”霍愉有些想乐,“许你瞪我不许我瞪你啊?好讲道理啊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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