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还早,住院部没什么人,只有护士穿梭在各个病房之间,量晨间的血压。
何店店住的是个单人间,霍愉和护士打了招呼后,就和陆重一起进去了。
何店店在蓝白条纹的病床上睡着,穿着病号服,脑袋上已经换了新的纱布了,脸上有不少擦伤,眼睛有一只青肿着,甚至连嘴角都有裂伤,其余露出在外的皮肤上也有大大小小被虐待过的痕迹。
他应该睡得很浅,霍愉刚推开病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可能是身上疼,他也只能睁开一只眼睛,连偏头或者起身往霍愉这边看一眼都做不到。
“高群……”何店店发出虚弱的声音,“是你来了吗?”
霍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觉得陆重或许是对的。
陆重看了霍愉一眼,心里的想法应该和他差不多,
“我不是高群,高群不会来的,他也不配来,”霍愉走到何店店身边,“我是你的语文老师,霍愉。”
七点钟闹钟准时响起的时候,伍示几乎没在床上挣扎,就立刻起了床。
他捧着杯子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郁闷的想:今天霍愉怎么没有来按门铃叫自己起床呢?
他这份郁闷到准备完毕,背着书包出门后,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因为他发现,霍愉不仅没有来叫他起床,家里的门也敲不响,发消息没人回,打电话是关机,甚至当他到了学校后,发现霍愉办公室都没有人。
第三节课是语文课,上课铃过了都快十分钟了,霍愉还没有来,班上同学议论纷纷的时候,也只有班主任赶了过来,顺便说今天霍愉请假了,所以这节语文课就换成了她的英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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