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正是秋老虎日头最烈的时候,太阳像个张牙舞爪的火球,嚣张而又炙热。
陆重光是把喝醉的霍愉从清吧背到马路牙子旁,身上就下了一层汗。
他扶着霍愉,靠着一根路灯杆子站定,等着在网上打的车过来。
“霍愉,”陆重喘着气说,“下次我和你出来,你他妈再喝酒,你他妈就给老子死。”
“死什么啊,”霍愉含含糊糊的小声说,“我才不想死。”
他声音太小,马路边太嘈杂,陆重还没来得及听清,没来得及追问,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出租司机到了,陆重挂掉电话,艰难的扶着霍愉上了眼前这辆白色的车。
霍愉很少喝醉酒,但他酒品也还成,喝醉了也就是头昏,没力气,还爱小声的呢喃说话。
声音极其小,仿佛只是发泄出来,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陆重已经凑得很近了,迷迷瞪瞪听了半天,只听明白一句:“我就想所有的,都是好好的。”
陆重回答了他:“我也是。”
把霍愉带回家安顿好了之后,陆重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出门,打车去了秦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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