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伍示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且认真的说,“让乡下人开开眼界,吓死我吧。”
“你真挺可爱的。”霍愉笑着说了句,把黑木长盒打开,从里面拿了一卷画轴出来。
伍示情真意切的遗憾道:“不是神剑啊。”
“不会让你失望的,”霍愉又解开画轴上的细黑绳,把画展开了,“因为是神仙画画。”
神仙画的是国画中的山水画,一看上去就非常神仙,相当有感染力。
首先是苍凉的断崖,其次是郁郁葱葱挺拔的松树,灰蓝而辽阔的天空,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断崖上方展翅翱翔的飞鸟,无论是线条,层次感,距离感,还是神韵,都是一绝。
让伍示想起自己还多次努力也尚未竣工的飞鸟剪纸,难免有些自惭形秽。
他的目光在画上游走着,最后落在画轴的左下角,那里落得不是神仙的大名,而是一句“飞吧”。
“这……”伍示咬着下唇,“霍愉你是不是会画画啊?”
霍愉愣了下,随后乐了:“这要是我画的,那我戏得多多啊,绕了一大圈还黑盒精装只是为了告诉你我其实是个隐藏的画画大佬?我觉得或许可以,但是没必要啊哥哥。”
“啊。”伍示看着那幅画,难得也乐了,“也是。”
霍愉飞快的掏出手机,对着伍示咔咔连拍了好几张。
“我操!”伍示反应过来,“你他妈干什么?”
霍愉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收回兜里:“不许说脏话,你难得笑一次,还不许我帮你定定格?”
“不许,”伍示拧眉瞪着他,“再有下次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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