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晃了晃白皙的手腕,笑着说:“我知道,你会咬我,见血的那种。”
伍示扭开脑袋,叹了口气:“哎。”
“不要总叹气啊,”霍愉在画里的那只飞鸟上摸了摸,“十七八岁,最好的年纪,风华正茂,前途无量,所以不要总做些上年纪的人才做的举动。”
前个西瓜屁的途!
伍示想骂一句,不过想想霍愉说了不许说脏话,于是憋着没说。
但有些能说的还是要说的。
毕竟不能什么都憋着。
“霍愉你老说自己上了年纪,”伍示啧了声说,“二十四岁,不也是最好的年纪吗,非得成天说得自己四十二乘二了一样,闹得哪门子病呢?”
“我早就已经四十二乘二了,”霍愉用拇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说,“在这里。”
“别他妈跟我拽文艺,”伍示去拖了条椅子坐到了霍愉对面,扒拉着椅背坐着,看着霍愉,一字一句的说,“我要是风华正茂,前途无量,那你,更加应该……”
“我怎样都好,”霍愉打断伍示的话,指着那幅画说,“画这幅画的神仙,你见过的,猜猜?”
伍示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就跳跃到这上面去了,不过还是非常快的跟上了他的思路:“你的朋友?”
霍愉挑了挑眉:“可以,继续。”
伍示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不会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寸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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