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语文深度……解析,”伍示念了一遍书名,从悲伤中生生被这个书名莫名给逗乐了,“所以说这事儿真是个误会啊?”
“什么叫这事儿真是个误会,”霍愉很严肃的说,“这事儿它一开始就是个误会。”
“怪我?”伍示低头翻了翻手里的书,内容非常正经,非常学术。
“怪我,”霍愉把那本《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麻利的塞到抽屉里头最底下,“是我看错了,我的错。”
“你的历届女朋友,”伍示捧着那本正经的书,冷不丁问了个不正经的问题,“都漂亮吗?”
霍愉由于之前提供的是虚假信息,导致一时半会儿都没回过神来:“嗯?”
“就……”伍示说得有些支吾,“漂……漂亮吗?”
霍愉此时已经恍过神来了,他看着伍示这个纯得发亮的反应,突然想起来之前李阿姨和自己说过的“伍示把别的姑娘儿搞到去做无痛人流”的事儿,虽然他自己是断然不相信的,但还是想要个当事人的清白回答,于是顿时忍不住有点八婆心性大起。
有点想问问伍示只对着自己隐的难言之隐。
伍示当然想不到霍愉此时的心理活动,只是有点莫名的迫切的希望知道答案,于是又不耐的催促:“您是还不好意思说吗?”
那语气颇像古代把出轨的丈夫捉奸在床时的质问,硬生生的把霍愉的八婆心给问没了。
算了算了,以后再亲近些再问。霍愉想。
“漂亮,”霍愉硬着头皮回答,“一个比一个漂亮呢。”
伍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追着要个糟心的答案,于是只能闷闷的回答:“哦。”
“不说这个,”霍愉把桌上的画卷起来,重新放回黑木长盒里,“去买菜吗?今天吃什么,红烧茄子还是排骨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