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清了清嗓子,把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情绪都卷巴卷巴塞进大脑牌垃圾桶里,再揉揉脑袋把垃圾桶死死盖上,然后和平常无异的随意回答:“去,我都可以,随你。”
“那吃排骨煲吧,”霍愉说,“放些香菇,千页豆腐,生菜,老姜……炖他妈……炖他个两小时,保准好吃。”
伍示舔了舔嘴角:“我要掉口水了哥哥。”
“那就出发,”霍愉一挥手,指向卧室门口,“走吧弟弟。”
伍示笑骂了一句:“神经病啊霍老师。”
伍示觉得自己今天心情可能有点过于随心所欲,大起大落好几回也就算了,就连笑都把以前一个月的量给笑没了。
当晚,伍示在霍愉在吃完绝美晚餐后,又被霍愉拉着写了三个小时的作业。
“国庆作业不少,”霍愉顶着伍示不满的目光写着教案,“我要是不留你,你一回去准保就歇着了,你今天不努力,是要屎到临头才找茅坑吗?”
伍示计算公式的手一停,被霍愉粗俗的言行给震惊到了。
真他妈想不到啊。
霍愉看着多温文尔雅一人,除了不说脏话,看书看的是炽热的情书,抽烟抽得是纤长的细烟,催人还话那么粗俗……
太他妈想不到了。
太他妈给人惊喜了。
“别发呆,”霍愉伸手,又笔头敲了敲伍示的脑袋,“写不完就别想回去,我也不会留你在床上就寝的,就给你整个钩子挂在客厅里吧。”
“那多吓人。”伍示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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