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霍愉从副驾驶座下来,拧着眉环顾了四周一圈,前方一百米处,鲜花缎带,文艺bgm,黑白分明的牌匾上,赫然画展两个大字,“你说的迫在眉睫的重大事件就是看画展?你他妈那个激动劲儿让我当是蒋侧仪那傻逼逃狱了呢。”
霍愉知道伍示昨天作业就已经全部乖乖写完了还背了课文,他就想着今天和伍示一起去看电影放松放松的,可连电影票都买好了,陆重却突然说有重要的事情让他陪着去,他不可能拒绝就又把票给退了。
要早知道又是来看画展,他就该在接陆重电话的那一瞬间就把陆重给捶死。
陆重的脸很明显的僵了僵:“你不高兴也别提他啊,别害自己不痛快。”
“又是为了秦池?”霍愉靠在车门上,“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儿?拉拉扯扯也这么长时间了,他要真的……算了。”
“不是看画展,”陆重偏头闭了闭眼睛,把隐隐的酸意掩下去,故作轻松的说,“只是正好在这附近而已,而且就这儿好停车嘛,再说,看画展用得着看两天,而且我房都定了。”
霍愉看着陆重:“那还能有什么事?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山路十八弯的卖关子了?”
陆重也看着他:“宝贝儿你今天有点爆啊。”
“你,”霍愉指着他,“打断了我今天原本的计划,又一路上三个多小时里遮遮掩掩吞吞吐吐避而不谈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换你宝贝儿你爆不爆?”
陆重抓着他的手指,压下去,有点为难的说:“你这样特别容易让我想起大学时候的你,别这样,我都有点不敢说要带你去干什么了。”
霍愉把食指从他手心里抽回来,眉皱得更紧了:“所以你最好,三秒钟,说事儿。”
陆重一脸英勇就义:“那我说了,你真不记得了吗,明天是杨弦的生日了吗?”
霍愉非常明显的因为这句话僵住了,一时间都没有答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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