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继续就义:“他已经康复了,他告诉我我,这次希望你一定要来。”
“希望,心中的盼望、期望,”霍愉整理了一下复杂的心情,用他很不熟练的嘲讽的态度说,“他既然都是希望了,就不要指望我一定会去。”
陆重伸手想拍拍霍愉的肩,祭出他惯用的撒娇招数,但此时此刻的霍愉他又不太敢,也不太舍得惹,就伸出了手又缩了回去。
陆重挣扎的哼了句:“去嘛。”
他来之前就做好了被霍愉拒绝的准备,可又没有办法违背和杨弦的约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得他恨不得拿根绳子悬个梁得了。
霍愉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他真的,已经康复了吗?”
能问这话就是有答应的苗头!
陆重眼睛差点他妈蹦出光来,他激动的说:“康复了,能跑能跳的,高兴了还能去健身房撸铁呢!”
霍愉又沉默了。
陆重蹭到他身旁,和他挨着,卑微的冒一句:“所以,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次霍愉没有沉默,他答得很快:“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过他的气。”
“这才是我和他都为难的地方啊,”陆重说,“你是不生他的气,你是生你自己的气。”
霍愉眼皮垂了下去:“他晚上是要办生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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