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滚。”
“好了好了,”段启笑着招招手,又看向柜台后,“船儿都带着人了,就回去了,不好一直打扰钱哥做生意的,对吧,钱哥?”
“哪里,还跟哥客气这些。”钱哥赔着笑,心里骂着娘。
他不喜欢这种不干不净的手段,嫌晦气得很,却又迫于生计不得不和这样的人往来。
“那就走了啊,”段启转身往外走,“下次再一起玩,钱哥,对了,小刘,开车去,磨磨蹭蹭的,老板还等着和伍馗的宝贝儿子吃饭呢。”
船船跟在段启后面走,大步流星的,仿若肩上扛着伍示真的就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破麻袋一样。
鼻子第不知道多少次磕到船船的背上时,伍示终于意识到,他鼻子周围一直缭绕着的香味不是来自于周遭的某个地方,而是这位叫船船的中流砥柱身上喷了香水,气味还怪好闻的。
简直操了。
一群一脸写着我他妈是黑帮老大你他妈离我远点的男人走在街上还是有很大的吓到别人的风险的,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肩上扛了个男高中生,段启心细,快走出福利彩票店门时,突然停了下来,喊住正在开卷闸门的小刘,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拿了个还未拆封的口罩出来,他拆开包装,绕到船船身后给伍示戴上了。
伍示没挣扎,已经知道挣扎没有用的时候,力气就应该攒起来了。
“还得绑着嘴,”段启拿拇指摸了摸下巴,“你们谁有东西?”
船船左后方的一个男人开始解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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