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瞪大了眼。
他就操了。
刚想骂人,结果有人比他更操。
段启皱着眉瞪着那根被快速解下来的黑色皮带,他指着那个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欠儿你是真的欠啊,把你那小破皮带收回去,好歹当年馗哥的儿子呢,不好太委屈人家。”
到现在,伍示已经不光是愤怒和害怕了,他他妈还有一肚子的十万个为什么。
连带着这几年来,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一起在叫嚣着。
为什么当年那个绣花枕头老爸虽然赌毒打架还贪图享受借了一笔昂贵的高利贷,但当时家里也并没有穷途末路,为什么还要拉着老妈一起当着他的面儿跳楼自杀?
为什么爸妈死后,段启一行人第一次来要债是,要还的金额就已经达到离老爸说的金额的两倍之高了?
为什么报警那群人也不怵?
为什么段启第一次的时候没动手?
为什么段启他们要这几年要像逗猫儿一样逗着我?
老板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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