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就没开过客厅的灯,”霍愉很平静的掏出钥匙去开门,“除了我,有我家钥匙的就两个,一个你,一个神仙画画陆小重同志,不是你,肯定是他来了。”
伍示站在自己家门前,没有急着去开门,他笑着调侃:“你怎么不怕是贼呢?”
“哪个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开着灯偷东西,他要是有这胆还偷个什么劲儿,直接拦路抢劫不省事多了,”霍愉收回钥匙,把门推开,“好了,晚安。”
伍示按开指纹锁,有点小依依不舍的说:“晚安。”
陆重知道霍愉回来了,小破楼隔音不是很好,他听见了车的声音,也听到了模糊的交谈声,但就是不想动。
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霍愉推开客厅门的时候,就看到陆重躺在沙发上,眼角,鼻尖都是红的,明显就是哭过。
他瞬间心里就不太好受,心脏都有点闷痛。
陆重是他很重要的兄弟,他不希望陆重受委屈。
也不想让他哭。
“我今天去借车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去秦池家教他国画吗?”霍愉在陆重前面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脑袋,越想越生气,“我不想客气,那孙子又伤你了?你哭过了,太明显了,别跟我装。”
“我是不是很不好啊,”陆重蹭了蹭,把脑袋靠在了霍愉大腿上,“我们明明正在画画,明明当时还挺愉快的,秦池接了一个电话后,就立刻走了,把我扔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是……那个盛却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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