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重说,“盛却是白月光,我连蚊子血都够不上。我觉得我就是对他脾气太好了,换个人,那间破房子老子墙都给他掀了,我就是脾气太好了,他才那样无所顾忌的欺负我。”
霍愉很早之前就想和陆重说算了吧。
但因为他就算和陆重再熟,他也不是当事人,他不能对他的爱情做出这种绝对性的建议,但现在他不想考虑那么多了。
去他妈的。
陆重还能忍他都不想忍了。
“陆重,”霍愉伸手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算了吧,你特别好,你一个寸头小王子,把你当白月光的人可多了去了,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陆重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你要是放弃他,”霍愉说,“我明天就去揍他一顿,往死里打的那种,真的,我忍他好久了,手都痒痒。”
陆重的眼尾已经湿了,可他还是笑了起来:“你一个人民教师,要为人师表,打架不好。”
霍愉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那我叫杨弦打,他打人比我还狠。”
“算了,”陆重蹭了蹭,又从霍愉腿上下去了,他面对沙发侧躺着,声音很沙哑,“我可能属于贱骨头的那一挂,我放不下的,就刚刚,你说要揍他,我光是想想他会痛,我都要哭了。”
霍愉不能理解这么深刻沉重的感情,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太没出息了。”陆重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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