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偏开脑袋,顶着满眼泪花坚决声称自己没哭:“大男人哪儿那么容易哭?”
他说完又低着头,掩耳盗铃的绕开霍愉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我要走了,还要去干活呢,”伍示拿手背蹭了蹭鼻尖说,“谢谢你的礼物,还有……我这么说可能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但你一定不要再来接我了。”
我会欠你太多的。
伍示把长盒攥在手里,快步离开了。
霍愉还保持着面向办公桌的姿势,甚至没有发现伍示已经离开了,他半晌后才后知后觉的回答:“不会是自作多情的,再去接你一千次,都是我自愿的。”
可是回过头,才发现伍示已经不在门口了。
伍示出校门后,往最近的超市方向走的时候,路上遇见了严盛,后者正在一家奶茶店外面的休闲椅上坐着,手肘撑在桌面上,喝着一杯卡布奇诺,一脸的生无可恋。
伍示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动过度神经错位了,居然走过去嘴欠了一句:“失恋了啊?”
严盛抬头一看,发现是伍示后,他有点意外的歪了歪头,随后苦笑了一下后说:“是啊,今天班长都不让我和他一起回家了,健步如飞的抛下了我,我都不知道他居然那么能跑,还让我让他二十秒,我以为是游戏呢,结果就那么二十秒,我一个之前田径队的居然没有追上他,还让他跑没影了,我找都没找到。”
伍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居然那么能跑。”
不过他总觉得刚刚严盛说的有哪里不对。
严盛刚刚是不是回答他是失恋了?
因为余重抛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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