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霍愉拿走他手里的啤酒瓶,然后把他的芒果汁盖子拧开,塞到他手里,“不过你还是喝果汁吧,你一定不能醉,不然你万一睡过去或者撒酒疯了,我倒是不介意伺候你,也不介意从这背着你出去,但我怕你第二天想起来得自闭。”
伍示没有回答,只是哼哼了两声,然后喝了一口芒果汁后,就低头吃着霍愉给他剥的虾。
他迷迷糊糊的想:其实如果能被霍愉背着穿过人山人海也挺好的。
霍愉想继续喝酒,又不大想再起身去重新拿一瓶了,索性就接着喝刚刚那瓶啤酒,他酒量虽然也没多好,但至少啤酒是绝对不会醉的。
倒是伍示,霍愉眯着眼睛看着隔着鸳鸯锅的热气的伍示的脸,总觉得他越来越缓慢的进食速度像是微微醉了。
霍愉试探性的叫了声:“伍示。”
伍示拿筷子在很费劲的从鸳鸯锅里夹牛丸,完全没有听到霍愉的声音,只是很懊恼,这双筷子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连个牛丸都夹不起来,没用。
半分钟后,依旧没有夹上那个牛丸的伍示终于从懊恼变成了生气,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宣布道:“不吃了。”
在对面观察他的霍愉又试探的叫他:“伍示?”
“不对,我还有霍愉,”伍示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上半身斜倾着,凑到霍愉面前,“霍愉,你喂我吧。”
霍愉:“……”
他就应该在半分钟前就帮伍示把那个牛丸夹出来,而不是借机观察他到底醉没醉。
霍愉看着近在咫尺的伍示:“你是不是醉了?”
伍示没有回答,反而张开了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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