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无奈的笑着问:“我是谁?”
伍示飞快的伸手拿过桌对面的啤酒瓶,捧着喝了一口。
他速度太快了,霍愉甚至没反应过来。
“你是……”伍示嘴唇贴着瓶口,轻轻地说,“粉红色的胡萝卜。”
霍愉:“……”
“你不喂我吗?”伍示又捧着酒瓶喝了一口,眼睛水亮的看着他,“真的不喂我吗?”
霍愉现在心情非常复杂。
甚至想一手刀把伍示敲晕过去,倒不是怕他闹,伍示这种撒娇似的玩闹他并不讨厌,还觉得挺可爱的,但他知道伍示喝醉酒不断片儿,而且在某些方面还特别要面子,今天他撒了多少娇,明天回忆起来就多想死,可他明天还要比赛,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明天的心情和状态,就太不合算了。
霍愉不知道在现在已经醉了的伍示看来,不喂他吃东西是多委屈一件事儿,只知道他看自己时水亮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流水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喂我?”伍示边哭边说,“你不喜欢我了吗?”
霍愉的一句“宝贝儿怎么还哭了,我们不哭好不好?”哽在喉间,愣是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伍示,心想:还是敲晕过去吧。
“我们不吃了,”霍愉强迫自己无情的把伍示手里的酒瓶夺走,然后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拖着站了起来,扶着他往外走,“我们回家。”
周围看向他们的视线已经越来越多了,霍愉暗自祈祷,伍示在走出这家烤肉店之前,千万别给他来个撒泼打滚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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