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伍示没有,他只是一直在掉眼泪,啜泣的声音很小,但听得出很委屈。
自助餐没吃完是要罚款的,霍愉快走过前台的时候,和柜台的女服务员说了他们还有一桌的东西没吃,但女服务员只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伍示,然后笑着说不用了,只是押金就不退了。
霍愉没有多想,道完谢之后,就带着伍示离开了。
路边的出租还是很好拦的,霍愉拦到车后,先是打开车门把伍示小心翼翼的扶了进去,然后自己才坐了上去。
霍愉关上车门,刚跟司机报完地址,伍示就靠到了他肩上,接着哭。
司机发动了车子,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热情的问:“这你弟弟?失恋了?”
“不,”霍愉摸摸伍示的脑袋,安抚他,“这是我的学生,喝醉了。”
司机:“……”
他已经跑了二十年出租了,在车后座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思想观念不仅不保守还非常开放,他愣是从伍示依恋似的靠在霍愉肩上小声的哭泣和霍愉温柔的神情和深情的抚摸中品出了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世风日下啊。
枉为人师啊。
直到下了车,站在伍示家面前,霍愉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司机在他说了伍示是他学生后,就一言不发了,并且催他们下车和收钱时,态度还特别恶劣。
“到家了,”霍愉紧紧地搂着伍示已经开始往下出溜的身体,“你是去我家住,还是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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