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做了个青椒炒蛋和冬瓜汤,”伍示靠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不用收了,等会儿我来整理就行,我有我特定的顺序。”
霍愉于是放下了手里的剪纸,站了起来,朝他走过去:“我想你应该挺会画画的,如果学画画的话,一定是有才能的那一种。”
伍示往外走:“为什么?”
霍愉跟在他身后:“因为剪之前不都要设计图案吗?我觉得你每张都剪的挺好的,我最喜欢三张,一张是头上长花的猫,一张是那只可爱的狼,还有一栋冷酷无情的房子,不对,你最上面的那只画了一半的飞鸟我也……等等,伍示,之前你醉了说要喂的那只鸟不会就是那只还没剪完的飞鸟吧?”
伍示没想到霍愉居然能聪明的联想起这茬,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霍愉接着问:“那我害它脖子断了又是什么意思?我看它的脖子挺好的啊,很……修长。”
伍示:“那是醉话,当不了真的。”
你总不能让我说是你吓着我了,然后我手抖划拉断了迁怒到你身上吧,太幼稚了,我才不说。
伍示家的餐桌比较小巧,还是折叠型的,咔咔咔拆开摆好也就刚好够四个人使用,要菜多煮些,估计摆碗都嫌挤着了。
“好香啊,”霍愉去厨房洗了手,然后在伍示对面坐下了,“卖相也很好看。”
伍示在这方面被林暄安已经磨炼出了自习,他夹了块鱼肉放霍愉碗里:“味道应该也还行,毕竟是通过了嘴挑十级选手林暄安大叔的验证的。”
霍愉笑着吃了一口:“好吃,鱼肉很嫩也很入味,还不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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