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站了起来,去厨房拿了椰汁,给霍愉和自己都倒了满满一杯。
他喝了口椰汁,感慨道:“我感觉我再给林暄安煮上两年饭,以后没考上大学都能自己去开个饭店了。”
“这可不行,”霍愉那筷子隔空点了他一下,“你得好好学习,上一个喜欢的大学,过一个明亮的人生。”
伍示点点头:“好。”
“这个蛋也不错,”霍愉边吃边说,“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有人跟我说过你家的事儿,但我觉得那都是流言蜚语版本,我有很多疑问的事儿,以前就想问了,但当时感觉我们俩的关系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可现在……我觉得可以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伍示大概能猜到他想问些什么,换以前他一定不会回答,但是现在,他也觉得可以了。
“你问。”
霍愉壮胆似的灌了一大口椰汁,然后一抹嘴说:“首先这个事儿我是不相信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未成年少女弄到去流产?”
伍示差点被嘴里的冬瓜汤呛着,他猛地咳了几声,然后愤怒的说:“这他妈流言蜚语也太流了吧,我连小姑娘手都没拉过,还流产,我能告有人诽谤未成年吗?”
霍愉郁结在心头多日的疑惑终于得到了确确实实的解答,他舒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伍示眯着眼睛看着他:“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怀疑,事情不可能空穴来风,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他会不会真的做了,你有这么想过吧?”
“好奇有,”霍愉很认真的回答,“真的只有疑惑,绝对没有过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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