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你?”伍示看着他,“蒋侧仪是谁?是他把我带这里来的?”
“霍愉没有跟你提过他吗?”杨弦说,“蒋侧仪和我跟霍愉是同一家孤儿院的,我们那个孤儿院就当时就我们三个男的,蒋侧仪是属于那种很聪明孤僻的类型,我和霍愉都比较……开朗,就每天都混在一起玩,蒋侧仪比霍愉大一岁,我比霍愉大两岁,就经常护着他,因为可能是嫉妒吧,蒋侧仪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经常从各种方面不露声色的欺负霍愉,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他说除非我只陪他玩,只护着他,我当时只当是他年纪小,孩子一样的独占欲,可后来我们都出去上学了,他的行为居然更加变本加厉了,尤其是两年前……”
卧室门口传来杨弦熟悉的“咔哒——”声,他猛地收住了还要说出来的话语。
“蒋侧仪来了。”他说。
“蒋侧仪?”伍示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得体西装,忽略那个寸头长得还颇为俊秀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一把已经凝固了血迹的匕首走了进来。
他停在了伍示的面前,颇为意外的说:“醒了?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你他妈想干什么?”伍示愤怒的瞪着他,“放开我!”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蒋侧仪拿匕首抵在了伍示的太阳穴上,冷着声音说,“我不喜欢你,你不是杨弦,我不想和你废太多话。”
被人拿匕首尖抵在太阳穴上,即使伍示心理素质再强大,也害怕得下了一层冷汗,更何况,他心理素质从来就不强大,之前在奶茶店的时候,还在为了韩婧的事情自责得无地自容,可现在……
他是要变成第二个韩婧了吗?
他终究还是只有十七岁,人生才刚刚看到光,还有许多许多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去做的十七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