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会害怕。
伍示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指甲都快扎进肉里,他只能借由这个动作来强忍着不表露害怕。
“蒋侧仪!”床上的杨弦怒喝了一声,“你别再动他了!”
“这里,”蒋侧仪一手抓住伍示的肩膀,把他死死的按在了墙壁上,伍示试图反抗,但被束缚了双手和筋疲力尽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动作,就在这时,蒋侧仪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往伍示太阳穴处轻轻地刺了刺,“现在是不会动的,这里是最后动的,要沿着太阳穴划拉下来一道,划破他的脸,最重要的是要当着霍愉的面,对了,小朋友,你的哥哥速度不行啊,都十五分钟了,还没有赶过来。”
伍示感到太阳穴处有刺痛感,应该是匕首太锋利了,划破了他的皮肤。
他害怕到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
可他又比谁都清楚此时的无助,哪怕嘶喊到喉头都涌出血,也不会有人来帮助他,或许还会被眼前这个疯子多划几刀。
杨弦在床上剧烈的挣扎着:“蒋侧仪!你别动他,你收手,我以后都和你在一起,都护着你好不好?”
“不,”蒋侧仪将匕首从伍示的脸上移开了,他将匕首抵在伍示的大腿上,“哥哥,我之前就说过了,不是真心的在一起我不要,而且你现在,就已经不是在护着我了啊。”
他说完,手上一用力,匕首的前端立刻刺穿了三层布料,刺破了伍示的皮肤。
“唰——”蒋侧仪恶劣的配着音效,匕首用力一划,鲜血立刻从厚实的布料里涌了出来。
瞬间将黑色的布料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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