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快了,伍示来不及挣扎躲避也没办法挣扎躲避,钻心的疼痛让他生理性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咬着牙,仍旧不想发出声音。
“我□□大爷!”杨弦几乎是嘶吼的骂了一句。
“哥哥你别管。”蒋侧仪回头对杨弦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转回头面对伍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握住脸色苍白的伍示的脖颈,把他的身体和墙壁分离,拿还滴着鲜血的匕首又快速而又用力的在伍示的后背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尽管腿上的疼痛让伍示几乎麻木了,但这一刻他还是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甚至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别叫啊,很吵。”蒋侧仪放开他的脖颈,又把他按在了墙上,笑着说,“这才三道,我得动作快一点,在你的哥哥来之前,把剩下的一道刻上去,最后一道等霍愉来再动手,我相信,到时候他的脸色一定会很好看,你知道还有一道在哪里吗?我告诉你,在小腹上,之前几道都还只是皮外伤,这一道得认真一点了。”
杨弦在床上怒骂:“蒋侧仪你个神经病!疯子!”
背后鲜血淋漓的伤口和冰凉的瓷砖相摩擦的剧痛让伍示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一起,他生理性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太阳穴处的血迹也顺着眼泪一起流进了他的嘴里,他身上全是冷汗,脸色嘴唇苍白,失血过多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了,连张口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床上的杨弦已经嘶吼到喉咙都沙哑了,他剧烈的挣扎使床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蒋侧仪!我求你了!别继续了!”
“事情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哥哥你知道我一直是个很努力很坚持不懈的人,”蒋侧仪单手去扳伍示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身体,“别躲着啊,躲着没有用的。”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他来了!是一个人!开门吗?要用药吗?”
“是霍愉吗?”杨弦大喊,“霍愉!别……”
“不用,”蒋侧仪扬声回答,“我要让他亲眼所见,切身体会我的痛苦,他怎么可以晕过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