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放他进来吗?他已经在踹门了!”
“那小腹那一道,也留着在霍愉面前划吧。”蒋侧仪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提高了声音,“让他进来。”
门口传来一阵砰的巨响,然后传来了两道不一样的痛苦的□□。
随后是两声□□砸到地上的闷响。
“原来你们两个垃圾和蒋侧仪是一伙的!就晕过去了?没用的废物点心!蒋侧仪你他妈的给老子出来!”
伍示听到霍愉的声音,昏沉的意识仿佛清醒了些,他强打着精神,睁着眼睛,虚弱的喊:“霍愉,霍愉……”
蒋侧仪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随后突然弯腰一把揪住伍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与此同时,已经愤怒到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的霍愉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在口袋里的戴着橡胶手套的手里握着一把折叠式的小刀,在看清满身伤痕,不断往下滴着鲜红的血,脸色已经煞白的伍示和被铐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杨弦时,霍愉感觉他的怒火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连“正当防卫”这四个字也一起烧了个一干二净。
蒋侧仪绅士的笑着,把匕首刺向伍示的小腹:“霍愉,好久……”
“你他妈的!”霍愉电光火石之间冲向前,猛地踹向蒋侧仪的腹部,他那一脚足有三四十公斤的力量,直接将蒋侧仪的身体踹飞了出去。
伍示也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一样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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