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害怕面对伍示了,是他的错,是因为他才害得伍示平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当着伍示的面杀了人。
伍示即便是讨厌他,恨他,都是应该的。
“伍示他很好。”陆重突然一把夺过霍愉手里的纸箱,抱着走到了车旁边,然后打开后备箱把纸箱放了进去,又去驾驶座拿了一个牛皮纸袋,接着折返走到了霍愉面前。
霍愉抬起了头,看着陆重。
“对不起。”霍愉伸手抱住了他。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陆重终于松了口气,在他背上拍了拍,然后抓着他的手,拿檀木手杖轻轻的打了三下,“今天最后一顿饭吃干净了吗?”
霍愉不解的看着他:“吃干净了。”
“我是怕晦气,昨天准备来接你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一堆去晦气的东西,”陆重说,“今天过后,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会好的,”霍愉看着他手里的纸袋,“那是什么?”
陆重说:“伍示让我带给你的,说一定是要这个时候给你,不过你得先跟我回车上,到车上我才给你。”
今天的太阳真的很暖,伍示在温暖的阳光沐浴下,骑着摩托回了银杏街。
“伍示他已经好了许多了,”陆重边开车边说,“他出院后的心理问题真的很严重,不说话也不笑,林暄安真的算是他的父亲了,帮了他很多,而且他自身似乎比你这个老师要坚强很多,心理医生那里也只去了三次,后来就走出来了,在林暄安的帮助下还自己开了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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