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霍愉正在拆牛皮纸袋的手顿住了,他猛地看向陆重,“你不是告诉我他已经在上大学了吗?”
陆重眉头一皱,为难的叹了口气。
他太难了。
霍愉逼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其实三年前,伍示就退学了。”
霍愉瞬间咬紧了牙关,眉头紧锁了起来,他心中仿佛有千万根细针扎过,密密麻麻的刺痛着。
“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你已经很辛苦了,不想让你担心,”陆重说得很艰难,语速也很慢,“三年前那件事,伍示伤得很重,做了手术后,他在医院睡了两天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求林暄安帮你,你的事情虽然我请了律师,但蒋侧仪那边早有准备的律师挺厉害的,如果不是林暄安的帮忙,三年根本没办法把这件事了了,这点你也是知道的。”
霍愉用力的笔闭了闭眼睛:“我知道。”
陆重又叹了口气,接着说:“伍示背上和大腿上的伤还稍微轻些,缝合之后等愈合就好,他最重的是两只脚踝上的伤,都伤到筋骨了,他在医院呆了将近两个月,林暄安和他两个在学校的朋友轮流照顾他,我也偶尔过去,他在养伤期间说过很多次想要去见你一面,但都被我们拦住了,后来他伤养好了,你也判案了,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过要去看你,而且一出院就去学校办了退学。”
霍愉开口说话的声音都些抖:“他为什么要退……”
“他当时正好是心理疾病最严重的时候,”陆重在口袋里摸了摸,拿了盒烟和一个打火机递给了霍愉,“我去找他那几次,他连话都不愿意说,后来他第一次看心理医生出来,我又问了他为什么要退学,他说——”
陆重心里实在不太好受,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他说他没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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