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拎了他一大早就去一一做的提拉米苏,虽然不能邀霍愉来家里吃,但带过去等他醒了再一起吃也很好,而且霍愉还已经睡了,这样他就可以坐在床边,不用担心尴尬,可以贪心的把他的脸看上无数遍,每一处都在心里仔细描摹。
霍愉家客厅门没关,伍示进去后,把提拉米苏放在茶几上,走到卧室面前,他把手放到门把上的时候,明明没人看着,他却像个心怀不轨偷偷闯进别人家里偷东西的贼一样,不由自主的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依旧盘腿坐在床上喝酒,已经喝得毛衣上沾满了不小心滴下的酒液的霍愉,在听到卧室门响了之后,猛地掀起被子,把只剩个底了的酒瓶塞了进去,然后把被子一盖,人趴在被子上,装睡。
这场面如果让每次霍愉喝醉都在场,已经目睹过霍愉喝醉酒后各种暴躁撒娇耍赖式发酒疯的杨弦看了,估计哗哗往下掉头发的同时,下巴也能掉地上去。
为什么这只醉猫醉了还能这么机灵!
甚至感觉比平常心眼还多!
伍示推开卧室门,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时,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厚的甜腻的酒味,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趴在床上,不仅没盖被子,而且只穿了一件已经卷到了上腰的毛衣和一条已经掉得露出了一小截个股缝的长裤的霍愉。
他知道这肯定不是陆重和杨弦没安顿好,应该是霍愉后来又发酒疯闹的。
但他心情这一瞬间还是比较复杂的。
这种感觉特别像是在第一次晨勃的自己面前放了一场香艳的小电影,让他上头上得都快爆炸了。
也不知道别的男生在看到自己的很重要的朋友时会不会这样。
他一个直男,伍示往自己已经不太舒服了的部位看了一眼,他强迫自己理所当然的想,他应该是太久没有发泄,憋着了。
“霍愉,”伍示松了松裤头,朝霍愉走过去,“你不能睡被子上,就算开了空调也不可以,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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