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翻了个身,无意间压到了被他藏进被子里的酒瓶,瞬间睁开眼睛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猛地跳下了床,赤脚站在地上,委屈的边哼哼边揉闷痛的背。
伍示:“……”
老师你裤子为什么解开了?
老师你为什么露出了内裤?
“我没喝酒,”霍愉压根没去看伍示,还以为是杨弦和陆重回来了,“我不想睡觉了。”
伍示走到他面前,贴近,扑面而来的酒味更加重了,他皱了皱眉问:“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霍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眼神非常迷茫,似乎是在他这会儿不太灵光的脑子里调个人档案。
伍示看着他漾着水光的双眼,和眼睛下方那两颗他之前才隔着屏幕做了不太见得人的举动的小痣,一时感觉有把火从心口燎到了喉头。
他像打了败仗的士兵,慌忙的退后逃开了。
“你不睡觉,那我,我,我们……”伍示语无伦次的说着话,眼神在四方的房间里瞟来瞟去,最终停留在衣架上挂着的红色羽绒服上,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几乎是跑着过去把衣服拿了过来,眼神都不敢直视霍愉,抓着他的胳膊,粗鲁的把衣服给他套上了。
至于裤子拉链和扣子,他是真的没有勇气去碰了。
现在能继续待在这个充满了甜腻的酒香味的房间里,他都感觉是要了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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