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在被粗鲁的穿了个外套后,终于缓慢的从脑海里把伍示的档案调了出来。
于是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特意避开他的伍示面前,他腿细,本来长裤就是休闲宽松款,被他因为觉得不舒服而解开了纽扣和拉开了拉链之后,没有上面的束缚,他走两步裤子就掉到了地上,还得亏是穿了外套,外套还恰好是中长款,不然内裤都能全露出来。
伍示看着他白皙光洁的腿,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退后两步,转过头说:“你要不先把裤子提提?”
霍愉还真听懂了这句话,他弯腰,唰唰把裤子脱了,往床上一甩。
伍示要给他跪下来了。
“伍示,”霍愉眼睛里的迷茫突然荡然无存,他很认真的说,“你,把衣服全脱了。”
伍示:“……”
他又咽了口口水,心想:原来他也憋着了吗?
“脱了。”霍愉又重复了一遍,还很认真的看着他。
伍示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摇摇头,问:“为什么?”
霍愉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伍示平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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