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委屈的想着,手突然摸到相框后面好像还贴着张纸,他连忙拿起相框翻了个面,后面的确贴着张纸,是张橙色的便利贴,上面的字没有奖状上的好看,应该是急忙写的,就一句话:我不在家,不要难过,不要找我,给我一天时间,后天我会给故事写上结局的。
伍示鼻端的酸骤然蹿到了眼眶里,熏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却没有之前那样难过了。
他这样说,至少不是绝对的拒绝。
至少他还愿意为了这样幼稚无聊还土的告白而考虑一天。
至少还不是算了。
至少他没有逃跑到让我找不到他。
至少……伍示一拳砸在了沙发上,还是控制不住哭出了声音,至少个屁啊至少。
霍愉其实就在家,他在看到自己的每一份简历都石沉大海后,给杨弦打了个电话过去。
“哥,我想好了,我就来你那上班。”他说。
第二天中午,伍示顶着红肿的眼睛和烟熏妆一样的黑眼眶出现在了荃城高铁站的出站口。
余重坐高铁总晕,五个小时下来,原来神清气爽的人早就变成一副气若游丝的小可怜样了,严盛帮他背着包,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一只手扶着余重往外走,他刚走到出站口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长椅上的伍示了,虽然觉得意外,但他还是招手喊了伍示一声。
伍示像台反应慢半拍的机器,好几秒后才抬起头,看到是严盛他们后,才连忙站了起来朝他们走过去。
严盛把手里的行李箱递给伍示,扶着余重在长椅上坐下,然后从他的背包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后递给了余重。
余重灌了好几口水后终于缓过来了些,他靠着椅背,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