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信息给你你没回我还当你不会来了呢。”严盛把余重喝完的水杯拿过来,盖好盖子,塞回了背包里。
“没有,”伍示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完全哑了,他清了清嗓子,没用,还是哑,“我就是不想回消息。”
“你眼睛怎么了?”余重皱起了眉,“你被人打了吗?”
伍示出门没照镜子,都没想到自己惨成这样了,他问:“看着这么惨吗?”
“你是哭了吧?”严盛说,“上回儿我拒绝了一姑娘儿,后来第二天她眼睛就跟你这一样,然后她室友告诉我,她哭了一晚上才这样的,对,她嗓子也哑了。”
伍示:“我怎么这么想打你呢?”
余重附和:“我也是。”
严盛不服气:“你敢说你没哭?”
“没哭,”伍示说,“而且我昨晚上睡得很好。”
严盛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勾过伍示的肩,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问:“你不会是跟霍老师表白被拒绝了吧?”
伍示脸色明显僵了。
严盛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准了,他说:“你没事吧?”
“没事儿,”伍示说,“都能来接你俩了,能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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