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互相打屁股这种事情,还是放在床上更加好。
开着暖黄色地灯的房间里,陆重笑着亲了秦池一口,微微喘息着说:“先停一下,我手机响了,是霍愉的电话。”
“你还给他设专属铃声。”秦池抓着陆重的手腕往上一推,又狠狠地顶了顶他,火热的气息缭绕着他,他感觉要爆炸了。
“你吃醋了?”陆重问。
“是,”秦池低下头,吻他,用力纠缠,肆意点火,“我要炸了。”
霍愉躺在床上,看着电话自动挂断,他自嘲似的摇了摇头说:“霍愉你不行啊,在牢里待过之后,就连这样的决定也要有人的支撑才有勇气去做了吗?”
“你不能这样啊。”他又低声喃喃。
火锅店里,伍示嘴都辣红了,喉咙也被辣得很疼,但他还是自虐的就着变态辣的锅底涮着肉,大口大口的吃着。
余重看着都心疼:“你喉咙哑了吃辣的不好吧,还是再点个清淡的吧?”
“不用,我喜欢吃辣的,清淡的吃不下去,而且我喉咙没事儿。”
严盛也担心:“真没事儿?”
“真没事。”
“霍老师真的不来吗?”余重说,“那我们等会儿要不要去他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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