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说:“拎着行李箱背着包去吗?”
余重说:“滚啊。”
“今天不去,”伍示说,“他今天不在家,我也找不到他,明天再说吧。”
不知人间疾苦的,被暗恋的上层阶级余重一直坚定的认为伍示是被人打了。
于是他第十五次表达了对伍示的关心:“你眼睛真的不是被人打了吗?”
“不是,”伍示心里一团乱麻堵得慌,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们可以不喝可乐,喝酒吗?”
余重说:“现在?”
严盛说:“你酒量好吗?”
“不是现在,”伍示说,“我们等会儿吃了东西,然后你俩把行李放回家,我们就去ktv唱歌吧?”
“我是可以,”严盛说,“但原来你喜欢边喝酒边唱歌发泄吗?”
“我也可以,”余重说,“不过你和严盛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伍示在严盛疯狂暗示的目光里喝了一大口可乐,然后笑了笑说:“我喜欢霍愉,昨天向他表白了,然后他跑了。”
严盛那颗名为老妈子的心瞬间支离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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