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重和严盛面面相觑。
“他是要来吗?”余重说。
“是要来吧。”严盛说。
伍示因为没有接严盛的酒所以没有再喝了,但在发了一通奇奇怪怪的酒疯后,他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酒劲更加强烈的上来了,总之他蜷缩在沙发上,已经很乖的睡了过去。
严盛发现了他在睡之后,和余重商量:“歌我们就不唱了,现在是要送他回去吗?”
“等等吧,”余重说,“或许会有其他人来接他。”
二十分钟后,那个“其他人”来了。
银杏街离清和ktv挺远的,没人知道霍愉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的,总之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身上裹挟着和温暖的ktv格格不入的凉意。
他戴着的鸭舌帽是歪的,衣服拉链也没拉。
余重和严盛一见到霍愉就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霍老师好。”
对他们来说,无论霍愉现在是不是老师,又或者他会不会成为伍示的恋人,他是教过自己的老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好,”霍愉点点头,他视线匆忙的在ktv里环视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沙发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人影上,“严盛,伍示是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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