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严盛说,“他喝了半瓶酒。”
“他喝一口酒都会醉的,”霍愉心疼的走了过去,“我刚刚听视频里的声音,感觉很沙哑,他嗓子怎么了?”
严盛说:“我们见他的时候,他喉咙就已经很沙哑了,后来我们还……”
余重突然在严盛的肩上拍了一下,打断了严盛的话。
“后来我们去吃火锅,他吃了辣的,刚刚还喝了酒,之前还哭了好久。”余重说。
“我能先带他回去吗?”霍愉在伍示面前蹲下了,他看着伍示被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耀着的侧脸,心里刀绞般的疼痛。
“可以,”余重说,“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我会照顾好他的。”霍愉的手穿过伍示的膝弯,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这次不方便,明天如果可以见面的话,我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
严盛看懵了,他帮霍愉打开包厢的门,呆呆的应着:“好。”
霍愉抱着伍示大步流星的离开后,严盛靠着ktv的墙,发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疑问:“我不太懂,但霍老师刚刚那样儿,他应该是喜欢伍示的吧?”
“应该是吧,”余重说,“而且伍示不是说,霍愉只是跑了……你说霍老师会把故事写上一个完满的结局吗?”
严盛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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