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芳草山那边儿吃早餐吧？”严盛说，“爬山太晚去了不好。”
余重说：“我没所谓，我出门之前在家吃了。”
伍示说：“我都可以。”
严盛问：“那霍老师你呢？”
“我都行，看你们，”霍愉说，“其实你和余重可以不用叫我老师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和伍示一样叫我霍愉也可以。”
余重和严盛瞬间摇头，异口同声说：“那不行，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霍愉：“……”
伍示：“……”
车内的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连动都没好意思动。
这样的尴尬持续到严盛把车停在芳草山下的停车场才结束了，话头还是霍愉挑起来的：“我是和伍示在一起了，你们觉得……好吗？”
大人也有大人的烦恼，总担心自己是不是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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