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立刻:“好,不能再好了,你俩世界第一配。”
余重附和:“天作之合。”
伍示也老实认错:“是我的错,一和你在一起了,就乐得跟个广播似的把我身边这些人都挨个通知了个遍。”
“没事儿,”霍愉笑了起来,“他们不觉得怪就好,我不介意这些。”
严盛打开车门:“不怪,特别好。”
余重说:“不过还是让我们接着叫你霍老师吧,叫惯了,算是个亲切的称呼,要让我们直呼其名或者叫霍哥什么的都觉得很别扭。”
“也行,”霍愉说,“我也不介意这些。”
芳草山由于是荃城最早开发且开发得非常不怎么样的一座山,在时光的推移下,几乎是已经被人们遗忘了的,加上地也偏,人就更少了。
没有人流的地方就没有什么产业链,伍示他们三个人都是好多年没来过这边,霍愉更加是从来没来过,所以压根没有想到芳草街脚下的店面已经稀疏成这样了,他们在冷清的小街里走了一圈,最后在白米粥包子店和瞿记老牌牛肉面中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老牌牛肉面。
老牌牛肉面确实够老,牛肉片儿比鞋底都硬,咬着都嫌锉牙,红油老厚一层,四个人囫囵扒了两口,连牢里饭菜吃惯了的霍愉都没忍下来,无奈之下,四个人又转战到了隔壁白米粥包子店。
他们吸取前车之鉴,没要肉包子,要了八个豆沙包,四杯粥。
虽然吃之前,四个人都没抱什么希望,但现实也未免太残酷,豆沙包馅是苦的,皮估计是面粉和酵母粉一比一和出来的,酸得舌尖泛水,粥更好玩儿,直接大米原汁原味,糖都没舍得撒一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