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余重身后的手攥得很紧,他感觉自己初中没得第一拿着成绩单回家向黄甜甜女士领死那次都没现在紧张,“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我很闲,还很好说话?”
严盛跟不上学神的脑回路,茫然的问:“嗯?”
余重说:“我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把我每个周末和平时休息的时间拿去陪他玩的,更加不会时时刻刻的盯着手机回消息,每天晚上还互道晚安,我不是那样的人。”
太阳升高了,悬在山顶,像个火球,严盛热得下了一层汗。
他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不可置信的确认:“你这是也喜欢我的意思吗?”
太惊喜了。
严盛还害怕余重只是把自己当朋友,还害怕余重会因为自己的表白而感到恶心,可这些居然都没有。
太幸运了。
之前和余重去庙里祈福时,自己偷偷去挂的姻缘牌没有白费。
严盛几乎要飙出他记事以来的第一次眼泪了。
“傻死了,”余重却笑着绕过他,径直往上走,“蠢货。”
“是喜欢吧?”严盛追上去,在他身后一遍遍确认,“是喜欢吗?”
“严盛。”余重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到了前面的台阶上,然后转过了身,隔着一个台阶的距离,自上而下的看着他。
严盛和他对视着,笑着说:“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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