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重伸出双手,捂住了严盛的耳朵,然后他在严盛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严盛颤了一下,手里没有盖上的矿泉水掉到了地上,水在他脚边缓缓漾开。
余重放开了捂住他耳朵的手,在他下巴上弹了一下说:“我已经回答了,听见了吗?”
严盛盯着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他抬手一把勾住余重的后颈,用力将他往下一压,然后自己迎上去,噙住了他柔软冰凉的嘴唇。
严盛生涩,本能也还没有到无师自通的地步,只是狠狠地吻上一口,舌头都没敢伸,就放开了。
他脸红得像跑了个半马,还上气不接下气。
余重比他白,更显脸红,跟用口红刷了遍脸似的,但他没喘,他就赢了。
“看你喘的,”余重得意的说,“不知道的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我刚刚憋气了,”严盛说,“没敢出气,怕把你吹跑了。”
余重愣了愣,随后伸手狠狠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傻子。”
“不亲了,”伍示拿手格挡了一下,红着脸说,“你为什么要喂我水?”
霍愉从容的倾身过去,将伍示嘴角的水渍舔净,笑着说:“你不是渴吗?”
伍示抢过他手里的水瓶,骂得一点也不狠,像调情:“老流氓。”
霍愉刚想在撩他几下,口袋里的手机就想了,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就笑得更深了:“小朋友,你最关心的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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