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里为这个不怕死的新人悬了根细线,线上吊着大班助的砍头铡刀。
就在这时,屈楠底气十足道:“怎么了学长,上大学不能带手机吗?”
“我有说可以在开会时玩手机吗?”
没等屈楠回答,席景尧面向全班把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以为开会不玩手机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此次是我的疏忽,希望某些同学以后自觉遵守纪律。”
“某些同学”无话可说,他没心思在全班人面前丢人现眼,只能认栽地收起手机……等等,好像哪里不对,他刚才只是照了一下手机壳,也没玩手机啊!
十八年来,屈楠亲爹给这位让他头疼的混账儿子转了十余次学,不出一个月,屈楠总能毫无意外地混成有头脸的人物。
混个地位不仅需要好人缘,也得一些硬本事,屈楠十岁学散打,可以顶着一张三好学生脸打遍全校,今天对你笑哈哈,明天把人打得满地爬,打架理由——看你不爽。
除此外,他十分爱好啃硬骨头,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席景尧这种爱装逼的闷骚男。
屈楠笑着摩挲着指关节,暗自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揍席景尧一顿,自己可不怕对方找事,小事自己可以摆平,闹大了就让自己那倒霉老爹看着办——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反正自己败家不是一两回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了班会,屈楠狗皮膏药一样粘到了席景尧身边,“学长今晚有空没?”
席景尧数好资料表递给小班助,然后给屈楠甩了一个字:“没。”
“我们去眼镜店吧,我赔给你一副新的。”屈楠胳膊肘拄着讲桌,笑得很像一个好人,“不许推脱,就当我赔罪好不好。”
这种讨好的语气,一不留神就把“赔偿”歪解成了“还你人情”的意思,然而熟悉屈楠臭德行的人都能预感到危机,毕竟一个白切黑态度忽然变好可不是什么值得放松的事。
为防止席景尧拒绝,屈楠又打出了一张同情牌:“学长,我没有校园卡,今晚进不了宿舍,更惨的是我连生活用品都没有置办,本来想着让你陪我去办卡……既然学长没时间,那我今晚就在教室趴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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