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起码屈楠被自己感动了,然而席景尧面上没有任何触动,仿佛这段感天动地的话跟工作报告没什么两样。
屈楠暗自咬住了牙——席景尧你等着。
“我宿舍空着一张床位,也刚好有一套新的床上用品,今晚你来我宿舍住。”席景尧再次点了一遍签名册,收进了文件夹里,“今晚借你的事给后排那些玩手机的女同学讲了一下规矩,不要介意。”
“啊?”屈楠蹭了蹭鼻尖,有些发懵,“你知道我没玩手机?”
“班里男生少,女孩大多脸皮薄,不方便在第一天当面指出。”席景尧摞好手头文件,深深看着屈楠,“明天发军训服,需要你和我一起去搬。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希望你尽早习惯。”
这一番启迪性的浓缩鸡汤让屈楠进行了深刻反省——不愧是大二班长,思维道德层次都和自己不一样。
以席景尧的刻薄,屈楠以为他会让自己住酒店,或者把黑伞的事情拿出来鞭尸,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
是我低俗了,屈楠心想,他也没什么罪大恶极得罪我的事,暂且饶过他。
开完会后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听席景尧说这是大一生下晚自习的标准时间,屈楠难得没有挑刺的跟在他身边,隐隐觉察出席阎王面具下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等到两人走到卡务中心时,那里已经关门了,屈楠提议说:“学长,我赔你眼镜,走吧,校园配镜中心一定没关门。”
“我不近视,没眼镜也不碍事。”席景尧站在原地,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模样。
平镜?那他戴眼镜是为了什么?单纯作秀吗?
屈楠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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