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是不可能的了,屈楠手里的手册忽然掉落,洋洋洒洒地洒了一地,他红着眼睛回头看,铁制的防盗门就差一条缝就要自动合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扑上前拿手挡在了门缝处,好歹没让门关上,那门的合力很骇人,当时就把屈楠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屈楠!”席景尧迅速从里面拉开门,一把把屈楠从门外拽了进来,“你干什么!”
来弘济大学一年多了,席景尧所有的暴躁发火都源于屈楠,此时他更是气得冒烟,恨不得当场抡屈楠几个耳光,幸好没舍得下手。
屈楠手背有一道狰狞的红印,但好在没伤骨头也没擦破皮,席景尧捧起他的手翻来覆去仔细查看,屈楠看着席景尧手背上微微鼓起的青筋,觉得那青筋也分外可爱,想亲。
“学长,我可能生病了,你或许早发现了,我和正常人不那么一样,我爸说我小时候被人绑走,骨头里被烙进了偏执。”屈楠接着想要说几句甜言蜜语,但结合语境,他怕给席景尧造成道德绑架,于是咬破了舌尖把嘴边的话生硬咽下。
“你继续说。”席景尧不想看他欲言又止,直接道,“我用不着你个大一小孩来照顾心灵,该说什么就说出来,想动手动脚就试试,你要我怎么说你。”
“……喜欢起来可能没个节制。”屈楠寻思着说,“分手会给你惹麻烦。”
席景尧无语了:“你提前考虑分手的事是不是有些过早,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已经过完了一辈子?”
屈楠:“……”自己自作多情得有些戳心。
“还是说你害怕将来分手自己会寻死觅活,哭着挽留我。”席景尧笑起来,唇线呈现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补充说,“我又不是养不起一个你,跟着我也不错,只要你不走,我就不会赶你走。”
屈楠如蒙大赦,热血汹涌地沸腾起来,爱意在脉搏里挑逗他去触碰什么,他抬起手想要抱一抱席景尧,想了想又觉得轻浮,只好傻兮兮地收了回来。
“你在试探什么。”席景尧无奈地拿着他那无处安放的爪子,笑道,“以前不是做得很好吗,现在怎么怂了。”
“我有些怕……”屈楠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张开双臂去够一个拥抱,“学长过来给我续会儿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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