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名字吗?还叫学长。”
“宝贝,过来给抱。”屈楠找回了当初撩人的状态,很乖觉地隔着睡袍搂住席景尧,他不知为什么又想起了下雨的那天晚上,席景尧裹挟着自己去医务室,也是这种体温这种味道。
屈楠隔着丝绸感受到了席景尧的身样,那硬邦邦的肌肉和这个人一样生硬,抱起来一点都不软。
尽管这样,屈楠还是满血复活了,他趁机在席景尧后腰揩了一把油,油嘴滑舌道:“速效救心丸同学,可以放开了。”
“我不可以。”席景尧紧紧回搂屈楠,心疼得想要拿一根红绳把人拴在身边,时时刻刻照看着,以免再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乌龙。
从没有人能像屈楠一样左右席景尧的情绪,这个人或蛮横或犯傻总能牵动他的感知,席景尧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人的心疼为什么会慢慢转化为喜欢。
抱着屈楠的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拿抹刀匀开了蛋糕表面的淡奶油,很舒服很贴心。
虽然男孩子的身板不是很软,但席景尧还是觉得他的脊背单薄得可怕,如同一张风干的白纸,轻轻一揉就会碎掉。
屈楠敲敲席景尧后背的肌肉,示意他可以放开了,然而席景尧无动于衷。
“听说你想和我比固执。”席景尧说话的尾调有些懒倦,字字黏连在一起,有些挑逗的意思。
听了这话,屈楠倚着席景尧什么都不管了,只是光顾着笑,他没想到铁树真的会开花,还是那种漂亮绚烂的银花。
“比赢了把你输给我,比不赢把我输给你。”屈楠话还没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一头戳在席景尧胸口笑起来。
席景尧捏着屈楠后颈,也跟着他笑,两个人挨着衣柜,虽然值得庆祝的事儿,只是单纯抱着就很美好。
屈楠自言自语:“刚来时我的胆子确实有些大,居然敢来招惹你这口,幸亏那时候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