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恰巧想起而已。”屈楠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席景尧桌上,起身准备离开教室,他看着四下无人注意到这里,俯身对席景尧说,“大宝贝,我走了,不要太想我,好好听课。”
在屈楠起身的那一刻,席景尧喉结一动悄声说:“你……这要我怎么听课。”
屈楠:“?”
下一秒,屈楠被席景尧拽回了原位,屁股还没坐稳,物归原主的那件外套再次被塞到了他手里,屈楠一头雾水地接过,一脸不解地看着席景尧:“你不要了?”
席景尧不置一词,手不经意地搭在屈楠的大腿上,“没什么,想让你再坐几分钟,老师来了再离开也不迟。”
那只左手不轻不重地搭着,席景尧这只大尾巴狼却假装去写笔记——不理屈楠了。
屈楠无语了,他感觉自己就像被狼爪子按住的猎物,该狼面不改色地睡觉,让猎物独自感受煎熬。此刻,他把那只手移开也不像话,继续容忍他搭着也不像话,一时间进退维谷。
踌躇不定的屈楠只能把目光放在席景尧身上,那位阎王大人一脸严肃,浑然没有正在揩油的自觉,右手写着笔记,笔锋凌厉在纸间周转,不像要放屈楠走的意思。
要不是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屈楠差点以为他把整堂课的ppt都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屈楠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心里一震——锁屏居然是那张在表白墙上被疯狂转发的照片!
“大宝贝,你喜欢就直说,军训时的那张照片我也保存着呢。”屈楠嘴角一勾,眼睛亮得不可思议,他拿掌心覆住席景尧的手背,指尖刻意地在席景尧指缝间逡巡,勾得人痒痒的。
“我当时删了。”席景尧目不斜视,只不过放下了手中的笔,反问:“是谁偷偷藏了备份不告诉我?”
被倒打一耙的屈楠说不出话来,他正要开口,却被席景尧的睫毛吸引了注意。屈楠盯着席景尧的侧颜细数了一下那长且密的睫毛……大约有75根。
听说人的睫毛很敏感,微微一碰就会引起闭眼反射,屈楠坏心眼地想:要把席景尧欺负哭,然后让这样好看的睫毛挂上晶莹的泪水,而自己一定会轻轻地吻掉,然后看大宝贝惊慌闭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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