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尧不说话,自顾自地戴上了银框眼镜。
由这个眼镜,屈楠再次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侧着头调戏席景尧:“宝贝,你说正装对人有一定约束力,可我为什么这么想看你穿上正装红着脸哭泣求饶的模样。”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隐晦,席景尧瞬间懂了屈楠的意思,惩罚性地在他大腿间摸了一把:“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清理干净,小小年纪不学好。”
屈楠本来想要看席景尧的糗状,没想到敌方心理素质过于强大,自己还没伤敌一千便自损了八百,他一哆嗦,感觉到产生了一丝不美妙的变化,急忙展开席景尧的外套盖在了腿上。
恰恰在此时,老师回来了,屈楠绝望地看着席景尧:“学长都怪你,这下我走不了了。”
席景尧笑而不语,藏在那件外套下的手反客为主,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对方的五指,“走不了就听课吧,早些学习大二课程。”
十指相扣是这种感觉吗?屈楠失神地看着黑板,扣着席景尧的那只手微微收紧,心脏砰砰跳着像是要和对方的心率融合在一起。
各怀心事的两人一言不发,藏在衣服下的手紧密相合,冷静下来的他们心头都涌上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老师在讲台上认真的讲着课,前排坐着百余位同学,而他们在最后的角落里无言牵手,孤注一掷地守候着这份很难被人认可的爱,禁忌又心酸。
“席景尧。”屈楠这样叫他的全名,“你说要是有一天,大家发现代表优秀的席景尧同学和我这样一个人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感想。”
“你这样一个人?”席景尧反问,“为什么要贬低自己。”
谁能相信,一个自信过度的人骨子里根种着的却是自卑,屈楠曾经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唾弃自己,卑劣地想要留住父母腐朽的婚姻,卑劣地想要得到谁的庇护,卑劣地想要引起大家的注目。
席景尧见他不说话,再次重申一遍:“为什么要贬低自己,对叫屈楠的这个家伙好一点不行吗?我放在心尖上宠的人,你不许对他不好。”
屈楠看他一脸正经样,说出来的话居然这般孩子气,一时间忍不住笑了,“好,我答应你,对屈楠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