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席景尧方才要挂电话,屈楠清楚他这么靠谱的一个人不可能在不清楚对方来历的情况下这么莽,果然,接过电话后,屈楠看清了来电人——王容臣。
相处了小半年了,王容臣什么德行屈楠当然不会不知道,他一旦给人打电话,不是求人就是害人,反正总没好事儿。
“屈楠,是不是你给紫清的照片,那种不清不楚的远距离照能说明什么问题,你是不是闲得慌?”王容臣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对着屈楠一通指责,“你当你是谁,别人家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吧。”
王容臣一般笑脸对人,很少见他这样气急败坏,屈楠摸着下巴欣慰地想,一定是紫清学姐下定决心和他分手了,只不过一激动好像把自己卖了。
“你自己做没做这些事难道不清楚吗,要是一开始没这个苗头,单凭一张照片就能产生隔阂?”屈楠也懒得和他好言好语,干脆挑明了说,“照片的确是我给的紫清,还有体检那天,很多人都看到你和某个女孩走得很近……你看不起谁呢?紫清学姐当时懒得和你吵架,你就以为她啥都不知道?”
地下室依旧很黑,只不过屈楠骂人骂得正起劲,几乎忘记了自己几秒钟前还挂在席景尧身上求安全感。
“紫清学姐对你好,你真以为自己有多招人待见?不好好对她也就算了,居然还……”
忽然,屈楠的话忽然被席景尧波澜不惊地打断了,“楠楠,别说了。”
屈楠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挂掉电话,“我刚刚是不是有些过分。”
“每天都有很多人拐弯抹角地提醒王容臣他配不上紫清,这一点他早清楚了,后来听得多了上升正主,心态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偏偏紫清性格高傲,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得吵得互相都累了。”席景尧关上地下室的门,再次查看了一遍门锁后对屈楠道。“倒也不是过分,只不过我担心哪天王容臣会给你使绊。”
席景尧猜得不错,王容臣果然等不了多久就给屈楠下了阴招,那天刚好下了大雪,屈楠作为他们班少有的劳动力,晚自习后被派去阁楼搬东西,轮到他进入阁楼时,外面的人竟然直接落了锁。
屈楠:“……”这些人有病吧。
尽管这种阴招并不怎么高明,但屈楠还是被气到了,因为今天说好要和席景尧去雪地直播,而且席景尧现在还在雪地里等着自己忙完呢。
更不巧的是,屈楠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这还怎么联系到席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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