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屈楠一拳头砸住阁楼的门,有些绝望,自己不应该一个人上来搬东西的,这种时候,整个楼都没多少人在,谁没事儿会注意到这种鬼地方。
王容臣他们好像还嫌做得不够绝,居然直接把阁楼的电给断掉了,几秒钟后,逼仄的阁楼里漆黑一片,屈楠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手头连个照明的东西都没有。
阁楼放着一些陈年杂物,静下来时,屈楠甚至能闻到一丝腐坏变质的味道,直到这时,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没那么害怕黑暗了,也没有懦弱地想往席景尧身上挂。
然而,五分钟后,屈楠听到了阁楼里隐隐约约的窸窣声……像是有耗子。
“我去!”屈楠终于被吓着了,他迅速往门边跑去,尽可能地将门砸得够响亮,随便来个谁都能,只要能来人,就有办法搬救兵。
楼下不远处,搬东西的男生们集合在一起正在点人,大家对屈楠的消失见怪不怪,没人去关注他到底去了哪里,只当他早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学长,屈楠不见了。”粽子举手怯懦地问王容臣,“他好像还没下来。”
周围的几个男生见到这位同学居然还在用举手的方式搭话,一同窃笑起来,而王容臣全当没听到余纵的话,继续和身边的男生闲谈着什么。
“等下记得让保卫处把楼门锁好。”王容臣和身边人说完,又站在高一些的台阶上吩咐大家说,“大家也早点回宿舍吧,今天都辛苦了。”
余纵听到没人理会自己,更慌了,他又插嘴小声说:“主席,和我同班的屈楠还没出来,要不要叫人进去看看。”
王容臣理也不理他,反而是另外一位男生提醒粽子说,“屈楠不是经常搞特殊吗,他说不定早就搬完离开了,就算真的被锁在里面,这么大一个人又不是不会打电话求助,别瞎操心,人家可是席景尧的人,真的丢了也轮不到你管。”
粽子低头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继续和王容臣说话了,像他们那种学生会的人,怎么会好好听自己说几句话?
就在这时,王容臣身边的一个男生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悄悄话,惹得王容臣把眼睛笑成了一条小缝,怎么看也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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