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挣开江培衡有力的手臂,该死,这间屋子真是太狭小了,让人呼吸困难。他硬邦邦地回:“……早就不稀罕了。”
“好,是我稀罕。”江培衡收回手,礼貌地背到身后。“那个酥油茶,冷了就不好喝了。”他还彬彬有礼地提醒了一句。
秦笙额头青筋跳起,转过身把茶碗端起。他对着黑漆漆的窗户,没滋没味地小口抿着。江培衡进来之前,他其实在写歌曲文案,心思又深又沉。现在……没想到心情倒安定不少。
秦笙把酥油茶喝到见底,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喜欢这种味道,赶紧拿过保温杯灌大口温水下肚。他随意地抹嘴,把盘子端到江培衡面前,意思是恕不招待、请带着东西赶紧离开。
江培衡早料到了,“晚安。”
秦笙在他离开后,埋头躺进了被褥里。“丢人……”
第二天早上,两人端着用盆子装的洗漱用品,在露天水池边巧遇,并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吃早饭了吗?”
“早安。”
几乎是同时出口,秦笙笑了笑。“我刚去看了一下食堂的早餐,还挺丰盛的。”他本来以为会有很多人在,特意全副武装,结果发现食堂里根本没什么人。其实昨天就发现了,这儿的工作人员几乎不出来走动,也可能是因为改组前,人闻讯都跑了,反正人烟稀少。
志愿者多数是外地人,所以也是按照他们的口味准备的早餐有粥、馒头,面条等。
在寒冷的地方喝上一大碗热乎乎的豆浆,但是从胃往上一路都暖和起来。江培衡看到秦笙只拿了一个馒头一碗粥,想到对方在雪山体力不支的事情,“没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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