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江培衡的目光抬了又落,还是坚定地叫了声。秦笙的心理医生很称职,不肯透露雇主病情,并且声称秦笙的心理状态在艺人中绝对是算稳定的,但江培衡还是担心。
秦笙却用坚决的手势阻止了,屋外的风扯着嗓子嚎叫,正好助涨他心底的委屈。遮着掩着只会变成脓疮,不如一次性发泄出来。
“你别觉得我没出息。”
虽然把东西丢了再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确实没出息。
“我只是……”秦笙不好意思再说爱,他的目光略微一黯。
江培衡皱了皱眉,而后撑住额头低低地笑起来,“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时候尝试着表达了,不然以后会后悔的。江培衡站起身,慢慢靠近表情慌乱的秦笙,手轻轻地扶在对方脑后,亲昵地贴住对方的额头。
秦笙的额头带着让人紧张起来的温度,江培衡闭上眼,用轻缓地声音道:“知道你不相信,不过我确实没有跟别人怎样过。”
带秘书回家只是个意外,秦笙第二天就气呼呼地飞去别的城市,估计压根没看过他发的解释短信。
江培衡退开一些,近距离地看着秦笙眼里的水光,感觉心都被揉搓成了一团:“我这个人不善于维持亲密关系,根本没多好。”
“其实……”江培衡话音一顿,他想劝秦笙不要用任何滤镜来看待自己。可是如果秦笙真的撤走了带着重量的目光,他心里的某一角也会随之崩塌吧。
算了。江培衡心里冒出了一声叹息:承认吧,你根本就不想放他走。
“还想丢笔吗?”江培衡转而笑道,刻意调整着气氛,“你要嫌弃它,我就再补一个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